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返魅之門

我不會停止呼喚,
即便一時未有回應,
有志者總是會前仆後繼地出現。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作品首演前按語

這裡沒有所謂的康莊大道,
走過的痕跡終將湮沒於荒煙漫草之間。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再一次被它震到

His Love is Real,
But He is Not.

這句出自A.I.的標語,
再一次震到內心深處。

我想是打開返魅之門時候了。

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不求自來


yadrcchayā copapannam  svarga-dvāram apāvrtam
sukhinah ksatriyāh pārtha  labhante yuddham īdrśam


這種不求自來的戰爭,身為武士一族,普瑞塔的兒子,
你應為此而高興,就像天堂的大門為你敞開一般。(博伽梵歌 2-32)

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

返魅的書寫

德國作曲家Robert Schumann (舒曼),
曾以Florestan與Eusebius兩個名子,
來象徵其二元性格,
一個熱情而健談,
另一個則內歛而夢幻。

舒曼的內心世界或許難以理解,
這些出自作曲家的概念,對於誠懇的聆聽者來說,
可能是試圖理解創作現象的重要線索。

內心充滿著多元、對立、甚至矛盾,
似乎已成了一般人對於創作者的基本印象。

然而對於創作者來說,
這些被視為瘋狂的對立,
由對立而產生的極度不安定狀態,
以及在此種不安定之下若隱若現的奇魅,
卻成了作品創生的源頭。

此種抑鬱的強大能量,
創作者有著各種舒解的方式,
其中對於後世最為友善的一種,
便是透過書寫來抒發。

對於我來說,
或許也存在著類似Schumann的一種對立性格,
然而它卻不像Florestan/Eusebius一般,
以文字表達做為一種界限。

在一種奇魅的情緒中,
我試圖著以書寫捕捉每一個稍蹤即逝的片刻,
巴不得能永遠駐留-
一個眼神、一個擁抱、
一個被作品中激烈對話所撕開的時空、
一個因承諾而展開的深沉生命交流。

在另一種冷靜的狀態中,
我遊走在僅以2.5兆條軸突纖維束隔開的異質世界,
這使庸碌眾生十輩子難以突圍,
我卻用書寫聯繫這不同的宇宙,
輕靈地、熱切地、微笑地、冷眼地、
哭泣著、低語著、咆哮著、隱沒著...

2010年12月15日 星期三

友人來信

一封來自友人的信,記在這裡。

有趣的是,近來呼喚出最強的返魅能量,
竟然是從不帶有直系傳承意義的人身上。
正如信中所說:
或許我在期待奇蹟...就快了,不管是用什麼形式
這正是我對傳承中大放異彩的返魅時刻、殷切期盼的心情寫照...

我已經上路了
在離開台北之前
想跟你說聲謝謝
這段時間我的心境改變不少
我也不知道好或不好,也不會形容這種感覺
但是肯定跟你有關

剛才跟好朋友聊到你
說你的出現是我最可貴的相遇
我沒辦法講太多,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讓別人瞭解我的感受
至少,我很感激

這輩子還沒有男人用滿懷激動與泛著淚光的神情看著我
我很想給你回應,讓你知道我有認真的過自己的生活
也許現在很像流浪,但是我一直在累積過去不曾有的生活體驗
或許我在期待奇蹟
一個讓我義無反顧,讓我徹底改變的機會
就快了,不管是用什麼形式

千言萬語,謝謝你
張老師,我一輩子的好朋友與恩人
到了加拿大也請保重自己
我會在台灣呼應你的思念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致永恆之眼

感謝您不眠不休地看顧著遠方。
請您暫時閤眼休息。辛苦您了。

有一日,我將為了傳承再度呼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