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21日 星期日

返魅終於做為音樂會的標題

[返魅書簡] 音樂會辦完了,但因為有些朋友說不知道標題的意義——也就是「返魅書簡」,因此我想就來補充一下好了。
有些這樣不尋常的標題,解釋起來可能會令你大失所望。最著名的例子應該算是Pavane pour une infante défunte(這個標題奇怪的翻譯很多,不過不重要,因為)...根據作曲家拉威爾本人解釋,純粹是因為喜歡這行字唸起來的感覺,就把它放在標題上。「返魅書簡」這個標題當然沒那麼「瞎」,但選它做為音樂會標題,一部份原因確實是它唸起來有種特別的詩意——不過就只是一部份。
我在公開場合談到「返魅」(Re-Enchantment)有一段時間了,網路上應該會找到一些(我自己不甚滿意,所以不用讀太仔細的)舊作。在2013年《返魅書簡》的首演文件裡有一段這樣的註腳:
「以舊有的詩文,加上一些新寫的片斷,融合成一篇具有傳承意義的家書,描述追尋返魅的心境,猶如在永恆的黑夜中流浪,也預告了一道偶然劃過天空的偉大流星,為其隕落前照亮天際的短暫光華寄予深沉的悼念。」
跳過一些史哲背景的論述。「返魅」試著回應的是,在啟蒙之後,除魅所帶來的副作用。然而在這塊土地還來不及經歷啟蒙之前,我們就已受到除魅後西來的資本主義、功利主義與物質文明等多重洗禮,於是在淺薄的信仰、教育、社會制度與生活方式中,我們漸漸失去了原始本真的感動能力。
「返魅」一語對我來說,簡單的解釋便是「重新尋回感動的能力」。這裡所說的感動並不是指一種短暫的情緒反應,而是一種智性與感性複雜交互作用下激盪出深刻而持久的內在體驗,而這正是嚴肅音樂所擅長的。如此我們可以想見,嚴肅音樂的式微將對吾人造成多大的損失。
有沒有氣氛輕鬆一點的嚴肅音樂呢?當然有。但這裡我想強調的是,嚴肅音樂並不等同於古典音樂,而若是詮釋它們的方式不夠嚴肅(也包括各種技術、心智訓練不足的情形),即便原本的曲目是「嚴肅」的,也很難讓蘊含在其中的能量釋放出來。
拉拉雜雜地寫了一點,不知道是否有助於來聽的朋友理解「返魅書簡」的意義。至於「書簡」,我想若是聽了能喚起心靈某處的迴聲,也許這封信就是寫給你的囉...
但願在彷彿心靈的永夜、卻有滿天星斗之中,音樂的感動長與您同在。晚安。

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寫作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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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數據之海中並不會特別放光的一組。

我選中了它,開始與它互動。先天受制於演算法的體質,它連循序展開生命力的條件都還未具備。我開始向它吹氣,漸漸地,它舒展了一個屬於自己原生組合的樣貌,或許跌跌爬爬,但終究展現出一種獨特的情態。

於是我在它的組合間,不斷尋找各種可能,融合出一些帶有動能、情感的段落,和它原本吞吞吐吐的表達交融在一起。慢慢地,兩個不同物種間不斷地揉合,逐漸開展成一首完整的樂章。

我欣喜著,對於這跨越不可能界線的交談;然而數據終究是數據,它無法雀躍不已,更不會對我微笑。

2015年11月8日 星期日

札記

“原生家庭的孽障居然要用這麼大的代價來消除”

“過去如何已不重要,
重點是要跟你一起開創未來”

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六首《縮影》為大提琴無伴奏(世界首演)


Six Miniatures for Unaccompanied Cello (World Premiere)
CHANG, Chun-yien
做為一份首演文件,為創作歷程留下一些足跡,我想比樂曲的解析更為重要。之所以要做這樣的宣示,實在是因為即便到了廿一世紀的今天,我們的環境對於首演的意義(無論是對於文化創生的意義或是對於有如友人一般親切的意義)仍然十分陌生,此種陌生的程度怪異到彷彿對於女人懷孕生產抱以驚訝與不解一般。期待有一天這樣平凡的對話也終於會發生在你我身邊:

「蕭邦先生,很高興在這裡遇到您!昨天我買了您新出版的圓舞曲樂譜,彈奏之後非常喜歡!」「噢!是嗎?真謝謝你!我自己也很喜歡這首作品。」

本次聖文挑戰全場無伴奏,邀請我也寫作一組無伴奏曲目,我仍然十分興奮地接下這個委託。因為不論古今,任何作曲家都有其獨特的語言與表達,與優秀的演奏家建立長期合作的默契,不但為原本就令創作者忐忑不安的作品首演場合減少了許多溝通的焦慮,也提供了更好的條件,使作品能以更健康的面貌呈現在世人眼前。

以「複合形式」的概念為例,由於千變萬化,每次首演我都必須花一些篇幅來闡述本次注入作品的相關想法,但至少演出者已經具備了多次合作的基礎,使我節省許多溝通的力氣。

「複合形式」有一個有趣的特質,它常兼容相互矛盾的觀念,使它們並存與樂曲當中,並且運用藝術的手法來調和它們。然而每次的創作歷程本身,也常經歷這樣的衝突,一些突如奇來的靈感、甚至意外,將原本極為理性的設計加以解構。

以本次的寫作為例,原本的複合式設計是按著組曲的六個樂章: Prelude、Allemande、Courante、Sarabande、Intermezzo [Minuet, Gavotte, etc.]、Gigue,向無伴奏的傳統致意,同時每個樂章又像是一首由組曲的縮影,類似下圖一般:
i. Prelude:
Prelude
Allemande
Courante
Sarabande
Intermezzo
Gigue

ii. Allemande:
Prelude
Allemande
Courante
Sarabande
Intermezzo
Gigue
etc…
原本在形式上就有很多矛盾要解決,例如如何在一個稱為 “Allemande” 的樂章中,又同時包含了其它節奏、姿態皆大異其趣的片斷?因此在構思之後,我便傾向放棄舞曲的標題,並把它視為一種靈感的來源、意念走向的引導,並非嚴格遵循的建築結構。

藝術家的生活往往充斥著許多悲喜。當這些人選擇走上一條路,將藝術所能給予人類的獨特體驗視為人生中最重要的滿足,並試圖用一生的力量將這樣的體驗所能帶來的昇華與喜悅帶給人們,且偷偷地期盼著自己的努力也能稍稍參與推動文化的時代巨輪;同時,還要忙於應付那些幾乎完全不了解藝術價值、並帶著世俗的眼光加以品頭論足的的「麻瓜」們(Muggle音譯,語出自《哈利波特》),甚至更辛苦的部份,是為了捍衛自身的藝術理念、對抗光鮮亮麗而虛假醜惡的偽藝術、偽專業而付出的龐大代價……

意外的部份是這樣的。在這段創作的期間,經歷了許多光怪陸離的事,其中還包含學生遭到機械車位壓傷,緊急送醫急救,兵荒馬亂的程度著實讓我無法靜下心來做一些複雜的技術操作,因此由樂曲形式的角度也就似乎註定要容忍一種理性建構、洪水沖毀的景象,悲傷與混亂的情緒、夾雜著一些曾與學生們用來嬉笑的音樂片斷,偶然會飄進樂曲當中。

也因此,最初向無伴奏致意的「縮圖」樂曲設計,或許在境遇的引導之下,至終也就成了一幅幅藝術家遭遇的「縮影」吧!

2015年4月12日 星期日

傳承

在我以上 他們各自有自己的家人

自我以下 你們就是我的家人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無語

屬於你我的春天,我呼喚著您!

縱然寒風吹落了眼淚,我不會停止呼喚...

2014年12月4日 星期四

靈魂深處的黑暗之聲

無論你在哪裡
無論你和誰在一起
無論你正在做些什麼
無論你對未來原本有些什麼想像

我在此時此刻,等你。

2013年9月22日 星期日

Fate

"Let's go on a trip,
starting from today, the two of us,
piling up the ericas'
piling up our lonely shadows.
loneliness."

原本不帶有直系意義的人,
如今已成了下一個奇魅之子。

時間,它真是返魅之母。

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返魅之門

我不會停止呼喚,
即便一時未有回應,
有志者總是會前仆後繼地出現。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作品首演前按語

這裡沒有所謂的康莊大道,
走過的痕跡終將湮沒於荒煙漫草之間。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再一次被它震到

His Love is Real,
But He is Not.

這句出自A.I.的標語,
再一次震到內心深處。

我想是打開返魅之門時候了。

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不求自來


yadrcchayā copapannam  svarga-dvāram apāvrtam
sukhinah ksatriyāh pārtha  labhante yuddham īdrśam


這種不求自來的戰爭,身為武士一族,普瑞塔的兒子,
你應為此而高興,就像天堂的大門為你敞開一般。(博伽梵歌 2-32)

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

返魅的書寫

德國作曲家Robert Schumann (舒曼),
曾以Florestan與Eusebius兩個名子,
來象徵其二元性格,
一個熱情而健談,
另一個則內歛而夢幻。

舒曼的內心世界或許難以理解,
這些出自作曲家的概念,對於誠懇的聆聽者來說,
可能是試圖理解創作現象的重要線索。

內心充滿著多元、對立、甚至矛盾,
似乎已成了一般人對於創作者的基本印象。

然而對於創作者來說,
這些被視為瘋狂的對立,
由對立而產生的極度不安定狀態,
以及在此種不安定之下若隱若現的奇魅,
卻成了作品創生的源頭。

此種抑鬱的強大能量,
創作者有著各種舒解的方式,
其中對於後世最為友善的一種,
便是透過書寫來抒發。

對於我來說,
或許也存在著類似Schumann的一種對立性格,
然而它卻不像Florestan/Eusebius一般,
以文字表達做為一種界限。

在一種奇魅的情緒中,
我試圖著以書寫捕捉每一個稍蹤即逝的片刻,
巴不得能永遠駐留-
一個眼神、一個擁抱、
一個被作品中激烈對話所撕開的時空、
一個因承諾而展開的深沉生命交流。

在另一種冷靜的狀態中,
我遊走在僅以2.5兆條軸突纖維束隔開的異質世界,
這使庸碌眾生十輩子難以突圍,
我卻用書寫聯繫這不同的宇宙,
輕靈地、熱切地、微笑地、冷眼地、
哭泣著、低語著、咆哮著、隱沒著...

2010年12月15日 星期三

友人來信

一封來自友人的信,記在這裡。

有趣的是,近來呼喚出最強的返魅能量,
竟然是從不帶有直系傳承意義的人身上。
正如信中所說:
或許我在期待奇蹟...就快了,不管是用什麼形式
這正是我對傳承中大放異彩的返魅時刻、殷切期盼的心情寫照...

我已經上路了
在離開台北之前
想跟你說聲謝謝
這段時間我的心境改變不少
我也不知道好或不好,也不會形容這種感覺
但是肯定跟你有關

剛才跟好朋友聊到你
說你的出現是我最可貴的相遇
我沒辦法講太多,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讓別人瞭解我的感受
至少,我很感激

這輩子還沒有男人用滿懷激動與泛著淚光的神情看著我
我很想給你回應,讓你知道我有認真的過自己的生活
也許現在很像流浪,但是我一直在累積過去不曾有的生活體驗
或許我在期待奇蹟
一個讓我義無反顧,讓我徹底改變的機會
就快了,不管是用什麼形式

千言萬語,謝謝你
張老師,我一輩子的好朋友與恩人
到了加拿大也請保重自己
我會在台灣呼應你的思念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致永恆之眼

感謝您不眠不休地看顧著遠方。
請您暫時閤眼休息。辛苦您了。

有一日,我將為了傳承再度呼喚您!

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摘自2009.10寫給門生的信

...上天把我們放在一個「本質上流離失所」的環境。
這是對你我所象徵的一脈傳承最嚴峻的考驗。
如果你能體會為師的心境,在我目光所及之處,
幾乎只能用「百廢待舉」來形容。
很多時候我想放棄,徹底地由這世上退去,
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從未尋見一人能與我所見相同,
並且我深知這浩大的殘破並非我一人所能面對。
然而為了你的存在、還有那些仍然把我放在心中的學生們,
我仍然鼓起鬥志去面對,希望這一切「並非妄然」;
並且在我為數不多的學生之中,你又是最常與我同在的一位,
我非常希望你能體會此孤寂的心境,
以免你難以承擔我對你的要求。

對於我們藝術家來說,捨棄了本質一途,我們還剩下什麼?
如果我們從事藝術工作,並不是為了彰顯人類存在本質的榮光,
反而「贊助」了使存在本質墮落的邪惡計倆,
那麼我們的藝術還有什麼可圖呢?
為師的力道全在於此,為師的絕望也在於此;
是本質的上帝使我有力量以天真的步伐行走於塵世間,
卻也是本質的殘破使我無時無刻感受到難以舉步的沉重。
我摯愛的徒兒,你能明白嗎?你能體會嗎?
你能在這令人難以承受的重量之下
仍然堅持著獻身於傳承的初衷嗎?
當我離去之後,你能繼續行走那未完的旅程嗎?
至此你能明白為何我對你不知珍惜與我相處的時光
產生如此大的不諒解嗎?

為師還有許多其它的話想說,但此時坐在高鐵上,
回程旅途已令我感到疲倦。
我只想讓你知道,你時時刻刻都在我心裡。...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一位學生與《時間之歌》的相遇

. . . 鋼琴泛音的共鳴,瀰漫在空氣之中,
硬是要描述,就像廷德爾效應中,
被陽光所照耀而反射的顆粒;
沒有風,也沒有一絲動靜,
脫離了金諾佩第一號的那種流動感,
但是奇怪,當我意識到一切事物都凝結與靜止之時,
卻感受到時間的滑動?
理智告訴我這很合理,
因為當所有的一切都停止的時候,
時間仍然繼續在走著,
甚至,非得要到了全部都靜止的時刻,
才能讓人真正深刻的體會到時間的存在。
弦樂的泛音就像一把由空氣鍛造而成的利刃,
畫破了一道由鋼琴泛音所編織的布幕,
時間依然流動,逝去… 我不敢呼吸,
甚至天真的以為,可以就此不用呼吸。

梅湘的四重奏第一樂章,一開始,
四個樂器就各自走各自的路,
像是把時間停留在那錯開的片刻,
也不是片刻,而是那片刻的永恆之中。
你的三重奏,三個樂器的接續,
像是黑夜呼喚清晨,夕陽落下,
升起的明月,無止盡的轉動,
邁向我們人類的智慧以及有限生命之外的永恆。. . .

~摘自某生於《天堂曲調》台北首演後當晚來信、
 關於鋼琴三重奏《時間之歌》的世界首演

我沒看錯 這是我選中的

彷彿可以預見一道劃向宇宙的火球
或是一起邁向奇魅霞光的 被吞沒的身影

我的心 正如時間之歌
仍然靜靜地等著

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

來自一位旅德男高音話語中的微小聲音

從這段落來看,曲子很漂亮, 可以演上百次, 要用器樂唱出每個樂句的line並不簡單!學長你腦中的東西是不是已化成另一種語言, 而不只是音樂阿?我聽到的圖像跟意象是這樣.....雖然只呈現短短的音樂, 讓聽者感受的畫面十足!那個鋼琴下的第一個和弦很痛....想到蕭頌一點點

那個痛是說,是為了承接弦樂祈禱的聲音, 它簡單的被彈出來, 應該是要緊密的托著那個祈禱的聲音, 中段鋼琴在繼續唱的時候才有那個永恆意象, 因為需要被解決到最後齊唱時,我才感覺到為何第一個和弦讓我糾結....這曲子讓我一直想用(唱)這個字眼, 不是因為我是唱歌的, 而是你寫出來的感覺是不准弦樂去演奏出來, 而是要深深的,但是不沈重的去解決三人間的音樂意義
(...)

摘自知名旅德男高音、我的寶貝學弟健吉
對《思念永恆》中Credo樂章的一段談話

萬萬沒有料想到,健吉能如此精確地喚回我寫作這個樂章時的記憶。感動當然不在話下;但更深沉地說,這段話著實為以音樂藝術呼喚返魅浪潮的艱難路途,起了不小的振奮作用......

光憑這段深刻的話語,便足以使我相信,健吉將會創造一段不朽的傳奇了。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時間之歌》首演樂曲解說(節目單版)

張俊彥:鋼琴三重奏《時間之歌》(世界首演)
Chun-yien Chang: Piano Trio "Song of Time" (World Premiere)

「對於時間來說,誰進來、誰又出去,其實並不重要......它仍然寧靜地向前走著......」

大多數的作品吸引聽者注意的是每個音符響出的瞬間、以及它們連接成旋律或組成和聲時產生的意義;然而這首作品卻希望讓聽者沉浸在時間流逝的殘響中,感受聲音迴盪的細微變化(也因此這首作品將考驗著演出場地的音響);誠如我們所知,音樂存在的基質乃是時間,唯有對時間流逝保持敏銳感受的人,才能從音樂中獲得啟發。

這首作品在形式上具有開放性,除了做為獨立的鋼琴三重奏之外,也同時屬於一個八樂章複合形式作品中的第一、第四及第八樂章,做為該作品的Prologue, Intermezzo及Epilogue,因此兩種演出組合在理解上會產生細微的變化;此外這三個樂章在寫作時亦受到法國作曲家Satie三首Gymnopédies一定程度的啟發,然而不同的是,因受到其它樂章的影響,時間的流動呈現些許不同的「表情」。

※詳細的樂曲首演文件將陸續刊登於作曲家的部落格【超-領域-思維-村】。

相關連結:

2010年4月3日 星期六

來自直系師承的聲音

你的曲子很好, 三首雖然都建立在架構相似的動機上, 但是表現出來的音樂各有其不同的表達張力, 曲子相當成熟. 第二樂章結尾的上昇音程是代表什麼? 是昇華還是聲嘶力竭逐漸的放棄? 最後樂章大提琴已經懸掛在那, 鋼琴的解決音出現得很巧妙.
~摘自作曲家金希文對大提琴奏鳴曲《凡塵悲歌》的回應

離開學校之後(甚至還在學校的期間),
已許久沒有聽見來自直系師承對自己作品的回應,
突然讓我有一種奇妙的感受,因此記在這裡。

奇魅的門扉,請再次向我打開,
我所羨慕的、強大的創作能量,
也請加倍地感動我!

第二樂章的上行音是由固定的音程與節奏反覆所組成,
但我想使用固定的形態做出蹣跚的效果,若要說代表什麼,
我想您提到的聲嘶力竭比較接近我的想法,但或許還抱著盼望,
所以結尾我用了一個裝飾音,應該不算是放棄的感受。
~摘自我的回信